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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日記第十六則】一直都是野獸

野獸
  颱風將來的消息一傳開,計劃中的旅行還能不能成行就在未定之天了,臨窗看向外窗仍是片白花花的世界,映著艷陽的大馬路上仍舊是南來北往的車水馬龍,不時能聽見隔壁鄰居嘈切的叫鬧聲,那一整排整齊規律的五樓透天別墅樓頂矗起的赭色尖頂像是群外星人的小小基地,隱隱透著點神秘,還有點自己想像出來的不安。陽光底下本來該沒有神秘的事,不知甚的,就老是想起喬伊斯.奧茲說過的故事。   董橋是很替奧茲打抱不平的,以為以她炫麗珠璣的文采,沒有得到諾貝爾獎的肯定實在可惜。不過才讀到梁文道一篇談Thomas Bernhard的文章,其中提到了諾貝爾文學獎有份恥辱名單,錯過了波赫士、喬依斯、卡爾維諾。去年把獎給了奧地利作家Elfriede Jelinek引起大家一陣錯愕,也正說明了文學獎不過是某種品味的顯現,說肯定還真是沈重。像我這種只想讀自己感興趣的書的普通讀者,對那正是不在意的。諾貝爾文學獎肯定了高行健,他的小說卻是一部都沒讀過。讀得比較多的反而是我感興趣的奈波耳。   是買了奧茲小說《強暴:一個愛的故事》之後才回過頭找了《野獸》來讀,似乎是一種怪異的說法作祟:總以為小說家在創作時總會有種心靈轉折的過程,作品的先後問市就該是這轉折的線索,所以喜歡按著作品問市的先後順序來讀,只要是書市中找得到(不過石黑一雄卻是個特例,我是先讀完《我輩孤雛》之後才回過頭來找了他其他的作品來讀的)。讀了《野獸》,才發覺有時讀小說所在意的是那深陷其中的氛圍,至於故事後來結果如何,卻又不是那麼記得了。   不知甚的《野獸》裏那個渴望被慰藉的女學生所流露出來被憐愛的情緒始終勾動著我,雖然老實說不太以為那帥帥的安德魯哈洛教授就真能給出什麼了不起的撫慰,潛存的野性真的也在相貌堂堂的表相下悄悄遁洩出來。從一開始所提到的火,到最後也用火吞噬了一切,真正讓人迷戀的反倒是女學生無時無刻不在希望得到老師青睞的殷切眼神與心情中所迸射出來的低語,像是不斷交代自己現下的狀況,像是不斷說明自己之所以會成為野獸的過程。不過這小說裏所帶到的幾乎全是野獸的縮影,包括端正博學的教授,野性沈迷木雕創作的藝術家老婆,女學生的室友,自然女學生自己也是。雖然女學生似乎一直被烙上「可恥」的印記,但那重新發覺自己所鍾情對象的複雜情緒,那自覺的過程,卻是又回到心靈中老被提醒的暗示:我們是野獸,而這是我們的安慰。那火幾乎就成了釋放自我的象徵,在釋放中得到印證。   我重又看向那白花花的世界,一切該要顯得沈靜與安祥,可骨子裏老是感到蠢動與不安,似乎有股自內而外祈求迸射的衝動,我明白那壓抑著的野性一直都在,只是我控制得很好,所外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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